叩訪鄭州的橋--河南概況
設為首頁 | 加入收藏 | 簡體版 | 繁體版  
公務員郵箱: 用戶名: 密碼:  
站內搜索:
  您當前的位置 :河南省政府門戶網站 > 河南概況 > 厚重河南 > 第一輯 正文
 
叩訪鄭州的橋
【字體: 】   2006-08-11   來源: 河南日報報業集團
 

  說起鄭州的橋,很多人或許會不以為然:『橋屬於南方的專利,鄭州有什麼橋啊!』可當你真正走近鄭州的橋,探尋它,了解它,琢磨它,你就會發現,鄭州的橋還真值得大書特書一筆。

  一座橋就是一個文化歷史的載體,一座橋就是一地民俗風情的標本,一座橋更是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經濟實力的顯現。鄭州的橋,不但蘊藏著歷史,彰顯著現在,更孕育著未來。

  讓我們穿越時空的隧道,一起來叩訪鄭州的橋。

  尋古問今熊耳河橋

  在咱們鄭州,最古老的橋是哪一座?即便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此恐怕也說不出個一二來。

  古時候的鄭州,河流交錯縱橫,逶迤全境,橋梁是必不可少的交通設施。但關於這些橋梁的興衰,已找不到相關的記述。關於鄭州的橋,能找到的最早記載是唐代的,據稱唐初重修鄭州商城時,4個城門外都建有橋梁,如社稷橋、迎春橋、廣濟橋等。西郊還有一座古官渡橋,俗稱灑金橋。之所以叫灑金橋,是因為橋所在的地方四周空曠,空氣純淨,每到日出日落,總有金色的陽光灑滿橋面。傳說宋朝時,宰相苗訓曾在灑金橋算卦問卜。這些唐宋時代的橋梁,如今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

  鄭州市文物管理處的郭書營處長說,前幾年修建紫荊山路的時候,曾經挖出來一座古橋,經考證是北宋時期的。這應該是鄭州發現的最古老的橋了。因為古橋橋身的大部分都埋在高樓大廈下面,無法挖掘,所以最後只挖出了一小部分。

  按照《鄭州文物志》的記載,在鄭州市區,現存年代最久遠的橋是位於管城區南關大街上的熊耳河橋。據說『熊耳河橋』原來叫『熊兒橋』。關於熊兒橋的來歷,民間是這樣傳說的:明朝末年,在鄭州的石柱村(今天的新圃東街),住著兄弟兩人,哥哥叫熊大,弟弟叫熊二。因為父母雙亡,家貧無以為生,哥哥就把弟弟送到鄭州城裡南門內大戶張谷囤家裡當童僕。張大戶頗有錢財,花錢捐了個監生,人稱張監生。熊二眉清目秀,乾活勤快。張監生很喜歡熊二,就給熊二改名叫熊兒,並提拔他當上了管家。熊兒生活儉朴,所以天長日久,就積攢了些銀錢。當時南關有條小河,每到秋季河水都泛濫成災。河上面又沒有橋,來往行人趟水過河都很不方便。熊兒就把積攢下來的錢全部拿出來,帶領群眾疏通河道,又修建了一座小橋。為了感恩,老百姓就給了熊兒這座橋的『冠名權』。後來河以橋名,就連橋下的小河也叫熊兒河了。再後來時間一長,以訛傳訛,『熊兒』又傳成了『熊耳』 。

  這個故事的真實性無從考證,雖然人名地名都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有種解釋,說是這條河穿過城區時畫了道弧線,形狀像熊耳,因此河叫熊耳河,橋叫熊耳河橋。

  據《重修熊耳河橋碑記》記載,熊耳河橋原為單孔石橋。1738年,清乾隆三年,鄭州知州張鉞重修熊耳河橋。第二年,熊耳河發大水,橋又被衝塌。1745年,乾隆十年,張鉞再次重修熊耳河橋。這次重修之後的熊耳河橋橋長34米,寬近7米,橋上刻有一獸頭,怒目大嘴,象征著征服水患。此橋歷經200多年,依然堅固。1978年,熊耳河橋擴建加寬,改為柏油橋面,水泥欄杆。

  今年,鄭州老城區改造工程開始,熊耳河橋所在的南關大街也在拓寬改造之列。幾天前,我們步行來到熊耳河橋上,看到的是一片繁忙的施工景象,新的南關大街已露出雛形,但橋下仍是記憶中的臭水溝。一個閑坐在這裡的老太太聽說我們想問熊耳河橋的情況,很自豪地回憶起了過去:『這橋年數可長了。我80歲了,7歲逃荒來到這兒,就有這座橋。過去,這橋欄杆上有好多石獅子,數都數不過來,有張著嘴的,有合著嘴的,有扭著頭的,有仰著頭的,還有一個小獅子蹲在母獅子的前爪下面。後來這些石獅子都被毀掉了。現在橋身上還刻著龍哩,你們看見了吧!』另一個老人說:『橋北頭正對著的就是咱鄭州的老縣政府!』正說到興奮處,一個年輕人過來湊熱鬧:『找啥地方哩?這兒我熟!』老人很不耐煩:『找老縣政府哩,你知道嗎?』

  兩個老人在熊耳河邊住了半個多世紀,不久前纔從平房搬進高層住宅,不過仍然在熊耳河橋旁邊。她們說,路越修越寬,樓也越來越高,啥時候熊耳河裡的水像過去那樣清,就更好了。

  鄭州的古橋不多,如果算上下轄的6個縣市,已經發現的古橋還有一些,比如鞏義的奉仙橋、乾溝磚橋、趙公橋,新密的通脊橋、廣濟橋、惠政橋,滎陽的天橋。這些古橋大都是明清時期的。還有新密的羅家橋,具體什麼年代建的,已無從考證了。

  采訪中,許多專家都說,鄭州還有一座惠濟橋,是個謎,至今也說不清是哪年建造的,但很值得一看。於是,我們懷著滿腔的好奇,去探尋神秘的惠濟橋。

  撲朔迷離惠濟古橋

  出鄭州市區,沿鄭邙公路向北,我們邊走邊問。惠濟橋的名氣可真不小,附近的群眾都知道古滎鎮有個惠濟橋村,惠濟橋當然就在這個村裡了。聽說我們是來看橋的,村裡的鄉親們熱情得很,圍著我們說這說那。『先讓我們看看橋在哪兒吧。』『這不,你腳底下踩的就是。』

  腳下是貫穿村莊東西的一條大路,一排青石板清晰可見,原來這就是惠濟橋的橋面。據老鄉們說,惠濟橋是一座3孔拱橋,長40米,寬5米。解放前,還能看見橋身,隨著地基的昇高,惠濟橋現在已經完全埋在地下了。如今橋的南面是一個大坑,裡面堆滿了垃圾。一個年輕的村婦說:『這橋可神了,從來都不傷人。那次一輛東風汽車翻到了溝裡,車摔壞了,人一點事都沒有。還掉下去過拖拉機、自行車,人都沒事。』大家一致說,惠濟橋的事,李勉森最清楚。

  李勉森是鄭州市農委的一名離休乾部,老家就在惠濟橋村。他從1997年開始研究惠濟橋。

  第二天,在鄭州市區一間狹小的房間裡,隨著李勉森老人的敘述,記者也仿佛回到了惠濟橋的歷史深處。

  『1000年前,甚至更早的時候,如今的惠濟橋村就是老滎澤縣的一個重鎮,惠濟橋下的通濟渠從鎮中穿過,來往船只穿梭不絕。鎮北面是黃河上的重要渡口——滎澤口。從黃河以北來西安、洛陽出差的官員和應試的舉子們在滎澤口上岸後,就住在惠濟橋南邊的驛站——南大館;到黃河北岸去的旅客也要住在這裡,等待渡船。佔地幾十畝的南大館當時的地位絕不亞於今天的星級酒店。因為是水上交通的樞紐,惠濟橋鎮的經濟文化也相當發達,惠濟橋北面有佔地100多畝的北大寺、三光蘆醫廟。圍繞惠濟橋四周,還有三清廟、八蠟(音zha)廟、玉皇閣等大小廟宇。』

  李勉森認為惠濟橋始建於隋朝之後、南宋之前,是十分有價值的文物,希望有關部門能盡快開發。幾年來,李勉森到處查找舊志和相關資料,走訪文物專家,希望能證實他的判斷。

  『惠濟長橋』是滎澤縣八景之一,乾隆十一年《滎澤縣志》中有詠惠濟橋的詩句:野店山橋送馬蹄,白沙青石洗無泥。泊船秋夜經春草,明日看雲還杖藜。

  惠濟橋建於何年不但讓今天的人們研究探討,也曾讓古人大費腦筋。清朝時滎澤縣令崔淇寫過一首贊美惠濟橋的詩:『彩虹天半落何年,惠濟美名到處傳。已賴慈航能普渡,共遵王洛足周旋……』

  李勉森說,先有河,纔有橋,通過對河的研究,也能證明惠濟橋修建的大體年代。經過長期的研究,他得出結論:惠濟橋下面的河就是隋煬帝修建的通濟渠。惠濟橋南有個村莊叫堤灣,村裡的老百姓都知道當地是隋堤拐彎的地方;滎澤縣八景之一的『隋堤煙柳』也是婦孺皆知。這就是很好的證據。

  通濟渠是流經舊滎澤縣東南部的一條古河,漢朝叫汴水,隋朝叫通濟渠,唐朝叫廣濟渠,宋朝叫汴河。北宋靖康二年宋都南遷,汴河從此廢棄淤塞。惠濟橋不可能始建在一條已經乾涸的河上,李勉森據此推斷,惠濟橋的修建時間至少在南宋以前。

  花花公子隋煬帝修建通濟渠,是為了乘龍舟去江南游玩,龍舟的規模宏大,惠濟橋的橋孔無法通過。因此,惠濟橋也不會建在隋朝。

  惠濟橋村最近出土的文物也能證明此橋年代的久遠。明朝嘉靖二十五年《重修龍岩寺歸寂殿碑記》描述,明朝初年,龍岩寺的舊寺區位於惠濟橋旁邊;另一碑刻《重修玄帝廟記》有這樣的字句:『滎澤縣惠濟橋北門外玄帝廟,故傳建自前元……』李勉森認為,有了橋,纔會有村莊,群眾纔會興建廟宇,既然玄帝廟建自元朝,那麼惠濟橋至少是元代以前建造的了。

  1997年12月,河南省社會科學院研究員單遠慕和欒星兩位專家對惠濟橋進行考察後認為,惠濟橋下的河道,應為通濟渠,惠濟橋的建造年代不會晚於明弘治二年(1489年)。他們認為,惠濟橋很可能始建於宋代。

  1998年,省、市文物部門的專家相繼對惠濟橋進行了考察,還從南側將橋孔挖了出來,但都沒能對惠濟橋的建造年代下定論。直到今天,李勉森老人還在為惠濟橋的始建年代四處求證。

  老人回憶說,他小的時候,惠濟橋還是『彩虹天半』的模樣,但橋下已經沒有水了。橋的兩側均有9根石柱,中間是青石做的橋欄板,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因為惠濟橋又長又寬,還是用青石做的,當地人都叫它大石橋。惠濟橋村過去是繁華的集市,周邊村莊的人習慣把惠濟橋村叫作『橋街』。1958年『大躍進』時,石欄板和石柱都被砸掉燒石灰了。當時有人要把整個橋都砸掉,村民們堅決不同意:『橋沒了,我們村還能叫惠濟橋村嗎?』

  問起李勉森老人為什麼要花這麼多精力挖掘惠濟橋,他說:『村裡有文化的老人不多,眼看著是個寶貝,我不吆喝幾聲,後人還有誰知道呢?再一個,鄭州沿黃河一帶搞旅游開發,黃河大觀、黃河游覽區、大河村遺址、花園口,已經形成了氣候。如果能把惠濟橋列進去,我們村也能受益。』老人的想法確實得到了一部分村民的支持,當我們在惠濟橋村采訪時,熱情朴實的村民說:『游客多了,不說門票,就算賣碗胡辣湯,也賺個一毛兩毛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惠濟橋的身世之謎纔能解開,也不知道李勉森老人的願望能不能實現。

  黃河大橋:歷經百年滄桑 『叩訪鄭州的橋』之二

  距清王朝滅亡僅剩6年之時,黃河鐵路大橋終於竣工

  公元1901年,比利時橋梁工程師沙多終於完成了黃河上第一座鐵路橋的選址工作。跨越黃河的大鐵橋是盧漢鐵路的首要工程,所以橋址的選擇非常慎重。清政府的鐵路總公司與建造大橋的比利時公司曾在洛陽、孟津、鄭州、開封一帶勘察研究,最終決定在鄭州北邙山的東端盡頭處,就是我們鄭州人俗稱的邙山頭,建造史無前例的黃河鐵路橋。

  黃河自孟津以下陡落平原,河床放寬,沙洲出沒無常,河道游走不定。想在這一段建橋,殊為不易。之所以選中邙山頭,是因為該處的黃河河道較窄,水勢比較穩定。當時選定的橋址處河流分南北兩股宣泄而下,中間是一片草地。

  按照當時的設計,盧漢鐵路經過華北平原之後,由揚武越堤跨黃河抵南岸,穿過邙山300多米的隧道後,經滎澤南下直奔鄭州。

  但直到1903年大橋開工,關於此橋該不該建的爭論還沒有停止。河南巡撫張人駿向慈禧上奏,稱在黃河上建造鐵路橋有諸多弊端:建橋阻水,危及河工;橋址地勢南高北低,拖流旁趨;凌汛時河水暴漲將會漫橋而過……張人駿建議在黃河上建造浮橋或多造渡船,火車開到黃河邊,就『易車而舟』。

  比利時工程師沙多則指責張是『不明路政』。沙多認為,盧漢鐵路就是要連接南北為一氣,倘若中途下車而乘船,既多花錢又耗費時間;夏季水漲流急,輪駁均不能行,秋季黃河半乾,南北客貨乘火車至河邊,須換騾馬車,到河心又得改乘渡船,實在太麻煩;如若建浮橋,則是建成於秋冬,毀於春夏。沙多向清政府信誓旦旦地表示,他們測量地勢上下10餘公裡,勘察地質打鑽數十米深,歷經4年方纔選定建橋的地方,修建大橋絕不會有什麼閃失。

  之後,清政府又派法國、美國和意大利的橋梁專家先後到橋址處勘察。專家們均贊同沙多的方案,慈禧這纔批准將修橋工程進行下去。

  據記載,當年修橋的材料和設備都是從漢口用馬車、牛車和人力轉運到工地的。僅此一點,便可知修橋工程的巨大。

  1905年,距大清帝國滅亡僅剩6年之時,跨越黃河的第一座鐵路大橋終於竣工。1906年4月1日,黃河大橋正式通車,時速為15公裡。

  黃河鐵路大橋扼南北交通之要衝,為兵家必爭之地,戰爭年代,曾多次遭到破壞。1927年,直奉戰爭和蔣馮戰爭中,大橋第10孔和第16孔被炸;1938年日軍進犯中原,國民黨敗退時對大橋進行了破壞,將南端42孔鋼梁運走;日偽時期,為阻斷日寇的供給線,美軍飛機不斷對鐵路橋進行轟炸。

  鐵路橋當公路橋用黃河濤聲嚇壞膽小司機

  1948年鄭州解放時,黃河鐵路大橋已是千瘡百孔,支離破碎,橋上軌面蜿蜒如蛇,道釘浮起,枕木歪斜,機車行走時左右搖擺。鐵道部專門請蘇聯專家對大橋進行了詳細的檢查,得出結論:只要進行必要的加固,還可以擔負今後一段時間的繁重運輸任務。從1949年到1952年,有關部門先後對黃河大橋進行了5次加固,使得該橋的運輸能力比解放前提高了36倍。1952年10月31日,毛澤東主席到大橋視察,對加固工程取得的成果給予了高度評價。

  1958年5月,鄭州黃河大橋新橋在位於老橋下游500米處動工修建,它是京廣線上的復線鐵路橋,全長2889.8米,有72個橋墩。1960年4月,該橋建成通車。新橋建成後,老橋封存轉入備用。

  隨著國民經濟的迅速發展,公路運輸日益繁忙,黃河南北通行汽車的要求非常迫切。應中共河南省委的要求,從1966年開始,老鐵路大橋兩頭設立轉運站,用軌道車牽引平板車轉運汽車過河。1969年10月,鄭州鐵路局在老橋橋面上加鋪了鋼筋混凝土橋面板,使汽車能夠在橋上直接通行。由於橋面狹窄,只能單車道運行,就在橋兩端設立調度室,指揮調度車輛運行。1986年以前,開車從鄭州過黃河,這是惟一的通道。

  在鄭州,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前開車的司機可能都有相同的記憶:黃河橋兩端排著長長的車隊,由武警指揮單向放行。向南通行30分鍾後,再向北通行30分鍾。如果一輛車壞在橋上,南北整個通道就癱瘓了。

  當時已經作為公路橋使用的老橋,只在東側有護欄,西面僅有一條紅色警戒線。橋下面就是滔滔黃河。水大的時候,坐在駕駛室裡就能感覺到橋墩的顫動,膽小的司機真還不敢過哩。一次,有個司機開著一臺聯合收割機到橋北去。剛開過橋頭,他就說啥也不往前開了。他對指揮調度的同志說:『你們罰款、扣照我都認,反正我不開了,誰有本事誰把它開過去……』最後還是從後面找來一位開拖拉機的師傅,纔解決了這個難題。曾經的第一終於歸於寂寞

  如今,這座黃河上的第一座鐵路橋已被拆除,只留下5孔橋梁作為文物保存在黃河南岸的原址上。

  一個深秋的正午,我們再一次踏上了這座百年鐵橋。站在鐵橋北端的盡頭處放眼望去,茫茫的黃河灘上,兩艘氣墊船正在來往奔馳,招攬游客。東面不遠處,新的黃河鐵路橋清晰可見,不絕於耳的火車轟鳴聲昭示著這條南北大動脈的繁忙。鐵軌和護欄早已鏽跡斑斑。橋下是一片荷塘,荷花早已凋謝,就連荷葉荷莖也枯萎成了黑褐色,歪歪斜斜地泡在水塘裡。

  大橋旁邊,就是鄭州鐵路局黃河大橋工段。幾十年來,這裡的工作人員與鐵橋朝夕相伴,對大橋進行維修和養護。70多歲的黃大爺是工段的退休工人,回憶起以往,老人頗動感情:『幾十年都在橋上工作,咋能沒感情哩?刮鏽、刷漆、上螺栓……每到漲水,夜裡還要爬到橋下去觀察,我們的責任重大啊!』1987年拆除老橋時,黃大爺正在橋北的倉庫裡工作。看著一節一節的鋼梁被鋸斷,老人心疼地流下了眼淚,他遺憾地對我們說:『原先聽說留下10孔橋不拆,可最後只留下了5孔。』

  黃河大橋工段的辦公樓裡,專門設有一個關於黃河鐵路老橋的展覽館,但鮮有游客到這裡參觀。

  大橋滄桑映射國家興衰

  1986年,鄭州黃河公路大橋建成通車,這座公路橋全長5549.86米,寬18.5米,中間9米為快車道,兩邊各有1米寬的人行道和3.5米寬的慢車道。鄧小平為大橋題寫了橋名。黃河公路大橋通車後,80多歲高齡的老橋終於該退休了。為了利於黃河行洪,1987年,老橋被拆除,而所有的老橋橋墩仍屹立在黃河之中,繼續起著戰備的作用。

  如今,鄭州黃河高速公路特大橋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設之中,計劃於2004年建成通車。建成後的鄭州黃河高速公路特大橋是京珠高速公路的重要組成部分,全線8車道寬42米,為國內同類橋梁之最。該橋通車後,我國的南北大動脈將更加通暢。橋梁是財富與科技的結晶,更是國力的象征。鄭州黃河橋的百年滄桑,正映射出我們國家百年來的興衰變遷。現代橋梁:見證城市巨變 『叩訪鄭州的橋』之三●許笑雨

  -鄭州舊事 滿城只見磚木橋 許多鄭州人可能都不知道,如今二七紀念塔所處的位置,原來就是一座老橋,金水河沒有改道以前,正是從這裡流過。 1923年,當時的鄭州還是鄭縣,因為被闢為商埠,金水河北沿一帶成了熱鬧的商業區,原來的一座木橋,就顯得十分狹窄。為了方便交通,鄭縣政府籌款覓工將木橋改建成了兩孔磚石拱橋。該橋寬6米,長約30米,橋兩端燈杆上裝燃油路燈4盞。因為該橋的主監工是長春人,所以取名長春橋。在上世紀50年代填平金水河故道時,這座橋被拆除。 同期修建的還有一座銘功橋。銘功橋位於銘功路南端,南北向橫架在金水河上,原來也是木質結構的小橋。1922年,銘功路修好以後,老式木橋也被改建成了二孔磚拱橋,取名銘功橋。可別小看這座橋,當時,它可是舊市區通往廣武黃河沿一帶的交通咽喉。銘功橋也是在上世紀50年代被拆除的。 20世紀初期,鄭州金水河和熊耳河屢屢泛濫,堤壩經常決口,橋梁多次被毀。許多商賈廠主為了自身利益,就集資興建維修橋梁。1915年,一商場經理王延如捐款400元補修鄭州西門外金水河上的一座石橋,起名繼善橋。1917年,志大旦廠經理孔卓卿修建鄰近該廠的一座熊耳河上的木橋,起名志大旦廠橋。熊耳河改道後,該橋廢棄。 1927年,馮玉祥任河南省政府主席期間,十分重視鄭州的商埠建設,在修建馬路的同時,對銘功橋、長春橋、北下街橋、北關外橋進行了加固。1938年,金水河改道市外,當局沿河修建磚拱橋3座,木橋5座。 解放前建造的橋梁中,如今保存比較好的是位於南關街西、東三馬路之間的熊耳德濟橋。德濟橋始建於1933年。當年鄭州商會會長田鏡波、張波臣同商界巨子陳小軒、宋少臣等辦起了鄭州藥材、騾馬大會,會場設在南關眼光廟周圍。為了便於交通,張波臣發動商界捐資建起了這座橋。張波臣原名張德海,取『德海周濟』之意,將橋命名為德濟橋。1957年該橋進行了重修。 1947年,國民黨政府脅迫外縣數十萬民工來鄭修建戰壕工事,道路、橋梁、排水設施在修建戰壕的過程中均遭嚴重破壞。 直到解放之時,鄭州的橋都還是磚木結構,沒有一座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橋梁。 -鄭州近事 鋼筋大橋遍地起 解放以後,鄭州橋梁的數量和質量都有了飛速的提高。上世紀50年代初,銘功路、人民路上的兩座鋼筋混凝土橋梁橫跨在了金水河上,拉開了鄭州建設鋼筋混凝土橋梁的序幕。這兩座橋皆為單孔,雖然規模比較小,但在當時鄭州的橋梁中也算是非常先進的了。同期,熊耳河上也建起了多座橋梁。 第一個5年計劃期間,鄭州橋梁建設發展迅猛,5年建橋29座;第二個5年計劃中,立交橋和高架橋相繼出現,大大提高了鄭州東西區間的通車能力,解決了城市道路與鐵路交叉帶來的矛盾。1975年,中原路立交橋建成,使西區車輛可直接進入鄭州市中心。1979年又建成了金水路立交橋,使鄭州的東西向的交通更加順暢。 鄭州是火車拉來的城市,鐵路對這個城市的影響太大了。鄭州人習慣上把京廣鐵路以西稱作西郊,中原路立交橋和金水路立交橋的建設使用,更加強化了人們東西區的觀念。往西只要過了中原路立交橋的地下道,就算到西郊了;金水路立交橋和隴海鐵路跨線橋相連,被鄭州人稱作『大上坡、大下坡』,這也是鄭州人心目中的東西交界處。 中原路立交橋的建設還有一段曲折的經歷。1952年以前,省、市政府曾計劃打通解放路,把鄭州東西區連接起來。但當時鄭州鐵路車輛南段的大型車間先建在了規劃的乾道上,將道路截斷了。後來又設想由正興街通往中原路,但計劃遲遲沒有落實。1960年,中原路立交橋工程纔列入建設日程。可剛在西端修建了一座橋墩,該工程就由於『3年自然災害』的影響被迫下馬。直到1972年,中原路地下道工程纔竣工。1975年年底,整個中原路立交橋工程完成,中原路全線貫通。 -鄭州新事 雄偉立交滿綠城 在鄭州橋梁建設史上,說真正濃墨重彩的大手筆,那還應該是『四橋一路』和環城快速路的建設了。 1994年年底,以『貸款建橋,收費還貸』的方式,鄭州市籌資4億元建設包括紫荊山立交橋、新通橋立交橋、大石橋立交橋、河醫廣場立交橋以及新通橋至大石橋之間的高架路在內的『四橋一路』。『四橋一路』工程開創了不用政府一分錢建設大型市政工程的先河。僅用半年時間就建成了四座立交橋和一條高架路,『鄭州速度』名揚全國。其中大石橋立交橋榮獲中國建設工程最高獎——魯班獎。同年,鄭州北環跨線大橋也創造了『亞洲第一跨』的奇跡。 詩人王國欽當年曾專門賦詩一首,詠頌『四橋一路』:『大筆憑誰信手描?鄭州一夜畫中瞧!金水河邊仰立交。玉帶龍盤,高路馬蹄驕……』 2001年12月26日,全長43.7公裡,總投資15.83億元,包括7座大型立交橋、26座人行天橋在內的環城快速路正式通車。這是一條真正意義上的城市快速環路,是繼『四橋一路』之後,鄭州城建史上又一個規模宏大的市政工程。它的通車,瞬間完成了鄭州市城市輪廓的拉大,並為城市規模的進一步擴大奠定了基礎。 最近幾年,隨著鄭州經濟的發展,鄭州突然凌空飛起一座又一座的立交橋。這些立交橋有的簡約洗練,有的氣勢磅礡,有的靚麗風流,有的端莊大氣……它們組成了一道壯麗的風景線,顯示出這個城市奮發向上、與時俱進的精神面貌。 鄭州的橋,既是歷史的見證,又孕育著燦爛的未來.

 
關於我們 | 聯系我們 | 網站地圖
主辦:河南省人民政府辦公廳  協辦:河南日報報業集團
 備案序號:豫ICP備05024460號